巴黎聖母院大教堂絢麗的彩繪玻璃玫瑰花窗

保存藝術文物,守護人們記憶,重現巴黎聖母院昔日光彩

教會確實不是一座建築物,但教會並不純粹是非物質的(immaterial),建築物或者說物質領域在教會的信仰中並不是無關緊要的(immaterial)。事實上,因著十字架的救贖,物質領域在基督教信仰中具有嶄新的意義和價值。

透過藝術、建築、音樂和書籍等,藝術家把自然界中的物質塑造成十字架的形式,宣揚十架福音的奇妙信息,在悠長的歷史中不斷講述一個有關上帝的美麗故事——上帝在愛中創造了這個世界,祂因著愛救贖這世界,並把所有的自己給予所有的世界。保存這些具數百年,甚至千年歷史的藝術文物,就是致力守護人們講述和聆聽這故事的記憶。

具有 856 年歷史的巴黎聖母院的石頭、玻璃、木頭、織物、金屬等的被造物質,被藝術家極為創意地擺置在一起,指向終末的復活和永恆的國度。為著下一代以及之後的許多代,我們必須依賴那在教會裡的聖靈的力量,承擔擺在我們面前的修復文物和救贖記憶的使命,讓巴黎聖母院儘快恢復昔日的光彩。

Margot Krebs Neale

淚眼耶穌(Jesus Wept)

淚眼模糊,既不容易看,也看不清楚,但弔詭的是,有時卻只有透過眼淚才可以看到,真正看得清楚。
聖周一開始就告訴我們,有一位為我們哭泣、與我們同哭泣的上帝。在和散那的歡呼聲中,耶穌卻透過淚眼看到仇恨、敵對、危險和死亡,祂完全理解一切事物的內在傷痛和深處淚水(lacrimae rerum)。
當你知道有人一直為你流淚,你就確實知道你是深深被愛的,你原來在愛中。

給下獄青年的信(之二十六、前景不明)

一個晚上,我在禱告中和上帝說,香港的前景很不明朗,有時候我很想祢告訴我,新聞行業往後會怎麼樣?香港未來的政治和經濟局面會怎樣?年輕人會找到出路嗎?但我情願祢不告訴我,我只懇求祢一件事,就是與我同行,讓我有勇氣和信心,走進這不確定的未來。

The Prophet Nathan rebukes King David, Eugène Siberdt (1851–1931)

給下獄青年的信(之二十五、帝王心術)

那怕是篤信上帝的人,只要處身權力高峰,為了鞏固權位,對政治上的敵人可以相當殘忍,猶太人的帝王心術和中國的封建帝君不相伯仲,所不同者是猶太民族相信神權大於王權,上帝可以藉先知傳話審判帝王,但上帝的審判和懲罰有時並非立即發生,可能會延後報應。

給下獄青年的信(之二十四、陰陽永隔)

失去摯親好友的悲慟,是言語無法形容的,也是無可告慰的,真切地活出那悲慟,呈現的是死者的尊嚴,是生者的大愛。

把悲慟從自身心靈中暫時剝離,置於溫柔的凝視之下,這時候,我們才能聽到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那悲慟的呼喊:「我的神,我的神,你為什麼離棄我?」。
  唯有走過死蔭幽谷,我們才能經歷復活與永恆的安慰。

預苦期默想:踏上「不屬於自己的路」

布魯格曼(Walter Brueggemann)的文字深具衝擊力,深邃的靈性洞見加上深厚的學術涵養,讓讀者在閱讀中彷彿聽見先知的呼聲,看到先知的想像(借用他一本著作的書名),進而學習與當代人生命之旅緊扣的默想,感受融入處境與生活的靈修。

預苦期的挑戰是邀請我們踏上一條「不屬於我們自己的路」(a way other than our own),因為「作為信眾,我們的生命非隨己願。就如摩西一樣,我們需要定意走向非隨己願的未來。」

屬靈辨識:同一問題,對不同人的不同言說

屬靈的辨識 (spiritual discernment) 確實是很個人的,這裡沒有標準答案,也沒有特定的模式或程序。人必須學習持續地在上帝面前真誠尋求、謙虛聆聽、耐心等待,並堅定相信永活的上帝必定會引領祂的兒女。

面對同一個問題,在屬靈辨識中,在上帝面前等候和聆聽的人,體會上帝對不同的人可以有不同的言說。

給下獄青年的信(之二十三、和平界線)

盧雲神父在談論抗爭運動時屢屢指出,抗爭者需要做好三件事情,一是祈禱,二是建立社群,三是持續抵抗,唯有通過在禱告中自省,才能洗滌抗爭運動在心靈深處留下的傷痕,才能去除內心的自義、憤怒與仇恨,這樣才能以信、望和愛,搭建互相扶持的社群,一起走和平抗爭的路,持續而堅定地走下去。

悼一代鴻儒饒宗頤

先生寫出了一個時代傳奇,重新將古典之美與豐富內涵,為當代文藝注入深度的生命力,閱讀他的生平與著作,如同打開一扇窗,看到本來看不到的境界,我遇見了一位未曾謀面的啟蒙老師!

這是一場對抗謊言的戰爭

謊言不僅是為了維持權力,謊言更是為了把權力絕對化。扭曲現實和真相,把非絕對(non-absolute)當作絕對(absolute),是偶像崇拜(idol worship)。……人所以這樣容易受謊言愚弄,皆因人性裡面早存著虛謊的傾向,在那終極的真理面前,每一個人都是說謊者,總是在逃避那終極的真理,因為怕自己的虛謊被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