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ood Samaritan

兩種福音觀,你真信的是哪一個上帝?

// 福音的宣講並不僅是耶穌的死,不僅是無罪的代替有罪的死亡,更為重要的是,福音宣講的核心是一個被釘十字架的耶穌,他在十字架上不但無條件地寬恕加害者,更為他們向父上帝祈求赦免,而十字架所展示的不僅是一個仁慈寬恕的耶穌,更是一個仁慈寬恕的父上帝,因為道成肉身的聖子與永恆的聖父原為一。

// 耶穌最為動人的兩個福音比喻這樣的記述:「有一個撒瑪利亞人路過那裏,看見他就動了慈心。」「他父親看見,就動了慈心,跑去擁抱著他,連連親他。」

// 慷慨施捨的,心中可以沒有一點憐憫,賙濟布施的,對社會不公義可以無動於衷。發自內心深處的憐憫所關注的是整全的人,並非只是一個人的這個或那個需要,這個或那個問題,而是整全的人(包括個人以及其所屬的群體)此時此地被蹂躪、被踐踏、被扭曲的整體實在。

// 一旦塞住了憐憫的慈心,「罪得赦免、因信稱義」就極容易扭曲為可怖的自我為義。

// 兩種福音觀,兩個不同的上帝,你真信的是哪一個?//

The Crucifixion

十字架的冒犯性(τὸ σκάνδαλον τοῦ σταυροῦ)

// 保羅並不是說,當上帝一時糊塗愚拙時,祂還是比我們智慧;當上帝一時失誤軟弱時,祂還是比我們強大。保羅真正要說的是,「上帝的智慧就是愚拙!上帝的能力就是軟弱!」

// 愷撒的歸愷撒,但愷撒的高官卻已經坐在教會的高位上了。大理石取代絆腳石,教會的十字架早已經沒有了冒犯性(σκάνδαλον)。哦,冒犯性?我們教會不是一向奉公守法的嗎?

// 我們依然被各種的世俗權力和傳統力量所迷惑和愚弄,包括釋法權、裁決權、委任權、否決權、購買力、執行力、殺戮力等,依然迴避任何形式的無能和乏力。然而,正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基督所展示的奄奄一息的上帝拯救了這極度暴戾和瘋狂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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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後都會稱佢為「彥霖」

// 「我以後都會稱佢為『彥霖』」。死因庭研訊的,不僅是一個死者、一具在海上發現的浮屍,去年「屍體發現案」統計數字中的一個,而是「一個 15 歲嘅年輕女孩」,這女孩「稱為『彥霖』」。

// 一個人無論是活著抑或死亡,她(或他)依然是一個人,我們知道她(或他)是誰,她(或他)的名字依然存在,不能就此約化為一個屍體或數字。我們常說,生命是神聖的,但弔詭的是,死亡往往反映出一個人(或一個社會)對人的生命的真正態度。

在道成肉身以外,我們沒有別的上帝!

我們無需擔憂在耶穌基督以外或在耶穌基督的背後還有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上帝,因為我們深信:只有一個上帝,就是彰顯在主耶穌臉上的仁慈和榮耀的聖上帝。在十字架的光下沒有隱藏的上帝、沒有深不可測的幽暗上帝、沒有專制獨裁的隨機上帝、沒有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只能在祂面前戰兢顫抖的上帝,因為我們罪咎的良知在其臉上只會浮現苛刻嚴懲的條紋。絕不!在上帝裏面絕無黑暗,因此我們無需懼怕。

// 在道成肉身以外,我們沒有別的上帝!聖靈與我們的心同作福音的見證:看,這個人,上帝的兒子!上帝在他生命裡完全彰顯自己,今天如是,永恆如是。//

作惡的,與上主作對;與上主作對的,上主也會與他作對

// 作惡的,並非只是與無權無勢的人作對,或只與人民作對,而是與上主作對;行惡事與上主作對的,上主也會施行審判與他作對。換句話說,行事向上主是 קרי 的惡人有禍了,因為上主同樣也必行事向惡人是 קרי 的。

// 《聖經》信仰的仁慈上帝也是公義的上帝,祂雖然有憐憫,樂於寬恕,卻不任憑作惡的人持續逍遙法外,因此,祂萬不以有罪的為無罪,持續作惡、不肯悔改、心裏剛硬有如法老的人,遲早必要落在上帝可怖的審判中。

// 在撕裂和暴力中受苦,生活在謊言中的人往往覺得上主似乎離他們很遙遠,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上主的沉默對於他們來說最為難受。難道上主真的忘記了他們,遠離不顧他們,任憑惡人肆虐猖狂?但事實並非如此,因為作惡的,與上主作對;行惡事與上主作對的,上主也必會與他作對。黑夜愈來愈深,黎明也不會太遠,惡人若不悔改,審判一定會到來!// 

聖週六的寂靜

// 沒有聖週六的寂靜,就沒有第二天的榮耀的復活,沒有深入上帝最深處的沉默,就沒有穿越死亡的復活的能力和喜樂。原來上帝並不永久沉默,號筒即將吹響,祂要叫耶穌從死人中復活。
// 如果我們急不及待地就從十架受難即刻跳躍到復活,如果忽視了甚至未能認同聖週六的敘事,那我們實質上就是拒絕嚴肅地面對耶穌的死亡的真實性,以及門徒一切的希望都因耶穌死亡的幻滅。如果教會的生命無疑是建基在十字架的敘事和復活的敘事上,難道不也同樣建基在聖週六的敘事上嗎?
// 復活固然是鐵一般的事實,但聖週六往往或許更為貼切地反映了信徒和教會的生命實況。
// 全然信靠就是在上帝的沉默要忍耐等待;要安息,要知道祂是上帝!

十字架的弔詭:上帝與人最遙遠抑或最接近的距離?

// 只有以信仰群體的方式在這世界上活出基督,這才是教會對基督的唯一認識,只有當信仰群體在自己的生命裡塑造出基督所給予的召命時,教會才真正具有對基督的具體的主體性知識。只有在邊緣和苦難的人中,我們才可以看到基督。

// 一個在苦難當中的人無法理解上帝為什麼離自己這麼遙遠?即便如此,十字架的弔詭就是:其實人們真正最難理解的是,就在苦難中,上帝不但沒有離開,甚至比以前更為親近!

// 「我的上帝!我的上帝!為甚麼離棄我?」在十字架的苦難中,我的上帝,祢與人的距離究竟是最遙遠呢抑或最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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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土悲情盼復活

真正的家,就是一個永遠有人在意你的地方,你知道你自己是屬於他們當中的一分子!

面對疫情的蔓延,蘭林人邀請我們重新體驗十架恩典與復活大能,將悲情向上帝發出,仰望看顧孤兒寡母的上帝,也把盼望寄予上帝。蘭林人帶著復活的盼望,即便壓傷,仍然放膽訴說祂的真實臨在,即使燈光微弱,也繼續見證真光必然照耀。

沒有棕枝的棕枝主日 和平之君仍然進城

耶穌如何面對苦難和死亡呢?他沒有政治正確、噤聲自保,也沒有委曲求全、奴顏卑膝,更沒有以暴制暴、以惡還惡;相反的,他以憐憫的眼淚和寬恕的懷抱迎向耶路撒冷的詛咒和惡毒。他以和平之君的身分昂然進入耶路撒冷,毅然披上紫袍,戴上荊棘冠冕,步上十字架寶座。耶穌沒有逃避苦難,反倒深入其中,以致於死,並從死裡復活,把十字架化為上帝新創造的生命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