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馬利亞:在謊言和暴力中的將臨期

就παρουσία來說,我們都是馬利亞!今天的信徒原來與第一世紀的猶太人並沒有兩樣,我們都是在等候彌賽亞與祂的國度的來臨;尤有進者,正如這國度當初的到來是藉著一個卑微拿撒勒童女的順服,今天的到來也要藉著在我們當中的每一個「卑微馬利亞」的順服。

庸醫下猛藥 病者一息存

一天有1440分鐘,這意味著每分鐘不只一枚催淚彈,每分鐘至少有一發橡膠彈、布袋彈或海綿彈。衝突演為戰爭,香港成為戰地,而且是大量使用化學武器的戰地。

武力激增目的是什麼呢?可以達到什麼目的呢?看哪,區議會選舉近了!

在上帝面前,哪個不虛假?誰不需要寬恕?

沒有一個民族有如猶太民族那樣,面對歷史,就是面對自己民族的徹底失敗。猶太人在歷史中看到人性真正的陰暗面,即便那人是猶太歷史中最受尊崇的先祖或偉人。

在一個極度自義的文化裡,他者總是暴徒,自己總是正義之師;自己眼裡只有根小小的刺,別人眼中盡是梁木。沒有寬恕,人只有在謊言中盡力遮掩並否定自己的過失,最終強權就是真理。

你說合理合法,就真合理合法了?

警方展開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跨區行動,令 70 週年國慶實質上成為國殤,十一在香港從此是黑色,這重大責任警方如何承擔得了?警方自編自導所造成的亂象豈是合理合法?

核爆也不割蓆(悼 911)

// 仇恨和詛咒的最終也是最大的受害者是寶貴的生命,是人。仇恨和詛咒會在心底處點燃怒火,把地獄的火帶到人間。
// 事實是,在前線對立的雙方都是受害者,他們往往都不是加害者,不是鬥爭和暴力的始作俑者。
// 是的,再不割蓆,但絕不讓核彈爆發。讓我們為這土地祈禱,深信只有在仁愛、真理和寬容的堅實基礎上,才有真正的和平、自由和生命。

「錯就是錯」和「被剝奪的公義」

當一個飢餓的人搶了一塊餅,一個赤裸的人偷了一件衣,基督教早期教會的教父的教導並不是簡單的「錯就是錯」,而是指出那塊餅本來就應該是屬於飢餓的人,那件衣本來就應該是屬於赤裸的人,因為在福音的人性關注中,他們清楚看到了飢餓和赤裸的被剝奪的公義。

612 深夜的微聲禱告

願憐憫的上主顧念在大雨滂沱中的心靈,讓他們在混亂中得見方向、在受苦中得見盼望!願憐憫的上主顧念我們,「若因行善受苦而忍耐,這在(上主)看來是可讚許的。(我)們蒙召就是為此,因為基督也為你們受過苦,給(我)們留下榜樣,為要使(我)們跟隨他的腳蹤。」(《彼得前書》2: 20-21,和合本修訂版)

為每一位基督徒高官和立法會議員提名禱告吧!

無論在哪一個職場中,基督徒總有可能在面對一個場景時,發現必須對自己說,「我會這樣做(或者,我不會那樣做),不是因為我的專業判斷與別人有所不同,而是因為我是一個基督徒。」他應該做的禱告就是,「上帝呀,求你讓我有勇氣和力量這樣做(或者,不那樣做)。」

要讓人看見我、知道我(Let me be seen and known)

每一個微弱燭光,都是一個堅定的信念:「在黑暗中,很想,有光。」⋯⋯《聖經》創造敘事始於黑暗,在創造之先,這世界本是混沌和黑暗的。創造,正因為「在黑暗中,上帝很想,有光。」

巴黎聖母院大教堂絢麗的彩繪玻璃玫瑰花窗

保存藝術文物,守護人們記憶,重現巴黎聖母院昔日光彩

教會確實不是一座建築物,但教會並不純粹是非物質的(immaterial),建築物或者說物質領域在教會的信仰中並不是無關緊要的(immaterial)。事實上,因著十字架的救贖,物質領域在基督教信仰中具有嶄新的意義和價值。

透過藝術、建築、音樂和書籍等,藝術家把自然界中的物質塑造成十字架的形式,宣揚十架福音的奇妙信息,在悠長的歷史中不斷講述一個有關上帝的美麗故事——上帝在愛中創造了這個世界,祂因著愛救贖這世界,並把所有的自己給予所有的世界。保存這些具數百年,甚至千年歷史的藝術文物,就是致力守護人們講述和聆聽這故事的記憶。

具有 856 年歷史的巴黎聖母院的石頭、玻璃、木頭、織物、金屬等的被造物質,被藝術家極為創意地擺置在一起,指向終末的復活和永恆的國度。為著下一代以及之後的許多代,我們必須依賴那在教會裡的聖靈的力量,承擔擺在我們面前的修復文物和救贖記憶的使命,讓巴黎聖母院儘快恢復昔日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