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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的平庸”與“無權者”的自語

“惡的平庸”不是惡的日常性,而是惡在非常狀態下的隱身術,它藏匿于官僚語言與服從的快感之內,使其普通宿主喪失感知現實的視力,在漆黑中屠殺,在漆黑中自戕。“無權者”與“自我”的無聲對話便是這無邊黑暗中的點點螢火,在其聚攏之處,或許會有足夠的光明,照亮走出黑暗的路徑。

漢娜阿倫特與“惡的平庸”問題

艾希曼是一個普通人,但在耶路撒冷審判這個背景下,他無論是否願意,都註定要成為惡的化身,這個作惡之人喪失了感受并表達現實的能力(因為現實感意味著能夠理解並接受其他真實個體的視野),他的存在本身成為一個被官僚所貫穿的謊言,惡的可怖被可笑蒸發,殘存的只有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