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下獄青年的信(之二、受苦上帝)

劉進圖    《明報》教育出版營運總裁,«明報»前總編輯    

當聖子承受將死及被離棄的痛苦時,聖父也在承受目睹獨生子死去的錐心之痛。這個觀點回答了奧斯威辛集中營的尖銳質疑:「當秘密警察把那猶太男孩高高吊起折磨至死時,上帝在哪裏?」莫特曼回答說:「就在那吊架上」。

苦傷道上的祝福者

潘怡蓉    中國神學研究院助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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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實而平凡的日子中,人需要學習接受與承載人生的殘缺,容許生命有一條十字架的苦傷道。這意味著在離棄、羞辱、暴力與不公義的世界中,可以受傷、可以痛楚,但寧可自己吃虧與承擔,卻不放棄對他人生命深切的珍惜與尊重。

殘忍的刑具

楊思言    阿伯丁大學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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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教會應一味的講平權不講悔改,那我不知道這位議員認為,教會跟政黨實質上有什麼分別呢?若然講平等、「大愛」就夠了,那不如扔掉那殘忍、恐怖的十字架,好嗎?只要那幅政治旗幟就可以了。這回到開頭的問題︰你要那殘忍刑具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