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和散那到上帝的沉默

江丕盛    Quest Institute 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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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基督道成肉身進入上帝自身最深處的苦痛與沉默,怎會有穿越死亡的復活與喜樂呢?上帝確實沉默了,但祂並不永久沉默。⋯⋯從聖枝主日到復活主日,從和散那到「主已經復活了!」,中間可以不穿越苦難和上帝的沉默嗎?

上帝沒有「暗票」

江丕盛    Quest Institute 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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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基督徒來說,自己怎麼投、為什麼投,除了自己知道以外,還有上帝知道,因為「黑暗和光明,在你(上帝)看來都是一樣。」因此,暗票實質上意味著投票的那一刻是神聖的,因為當人在暗處,不必面對任何人的時候,他仍然要面對上帝,他所做的要向上帝問責,他必須為自己的抉擇負責任。

訴求人性的善

江丕盛    Quest Institute 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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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政者是否訴求人性的善,這是評價他們的一個方法。” 我相信有不少人投楊岳橋一票,是因他們確實在他身上看到他對人性的善的訴求。在一個撕裂不斷擴大、謊言不斷被奉為真理的權鬥文化中,我們確實意識到 “時勢真惡。⋯⋯要求善,不要求惡,就必存活。”

超越絕望的上帝

江丕盛    Quest Institute 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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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絕望的無底坑中,我們唯有祈禱寬恕,仰望十字架上的奇異恩典和那極端憐憫人的上帝,因為「上帝原是有憐憫的上帝,祂總不撇下人。」

從自義和暴力中得釋放

江丕盛    Quest Institute 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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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灰節(Lent)是信徒在上帝面前認罪、懺悔的神聖日子。在上帝面前,沒有一個人可以沾沾自喜,自以為義;沒有一個人可以視自己是善,卻將與自己為敵的都視為惡。作為香港市民,或許我們可以在這一天在上帝面前為香港認真認罪、懺悔,求上帝讓我們從驕傲、自義、撕裂和暴力中得到祂的恩典和釋放。

星夜的光

伍偉亨    神學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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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學工作者必須認真審視基督信仰與文化藝術的關係。若這種文化缺少基督信仰的元素,我們又怎能期待漸漬於這文化的個體能足夠地被餵哺,從而言說其自身的基督性靈呢?赫德的表現主義對今天華人教會的提醒,確是讓人如飲醍醐:基督教會一天依舊漠視中國文化藝術,國人只會繼續難以基督信仰作為生命止泊之所。

終末論的靈性視野

伍偉亨    神學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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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末論的靈性視野,讓我們不為疇昔所困,反倒對將來殷殷跂望,因為每一刻的「將來」都是上帝新創造的恩典向我們沛然傾流之所在。就如信徒每週所參加的主日崇拜,儘管其中的敬拜如何搖撼性靈、蕩潏眵淚,我們也知道這不過是竊伺永恆謳歌上帝的一瞬壯麗。

同性婚姻其實不是婚姻平權

楊思言    阿伯丁大學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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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性婚姻根本不是婚姻平權,而是要改變婚姻的定義。試問,歷史中女性可享有選舉權的時候,哪會需要改變選舉的定義?或黑人可坐白人的巴士座位的時候,哪會需要改變巴士的定義?同性婚姻如果需要改變婚姻的基本定義,根本就不是平權。

文藝復興的現代新人

伍偉亨    神學工作者    
梵蒂冈西斯廷教堂(Sistine Chapel)天顶画:亚当的创造(the Creation of Adam)

十五世紀德語的神學家古薩的尼古拉(Nikolaus von Kues)的創獲,乃對人性的理解,別出機杼,發前人之所未發。人最極致表達自己作為上帝的被造物,不在於接受一切均被安頓的本然,她既為上帝所創造,卻同時擁有不能窮盡的創造能力。人只有在創造中,才能完成其本性,行使她的自由,成為真正意義上的人。在古薩這種人觀的影響下,傳統因著希羅思想而產生基督信仰對世界的猜嫌一掃而空,反之,世界乃人躬身力行之處,為人性的實踐提供無限的機遇 。

現代性的濫觴

伍偉亨    神學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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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於十九世紀下半葉,德語的思想界已着手探討基督宗教與現代社會:從思想史的視域,西方的現代性造端於何時?歴史學者雅各.布克哈特(Jacob Burckhardt)將西方的現代性上溯於十四、五世紀的歐洲文藝復興;而哲學家威廉.狄爾泰(Wilhelm Dilthey)視十六世紀的宗教改革為現代性的搖籃;神學家恩斯特.特洛爾奇(Ernst Troeltsch)反駁狄爾泰的主張,指出十八世紀的啟蒙運動才是現代社會的精神泉源。

當代研究十四、五世紀西方歴史的學者大都同意,文藝復興的人文精神並不必然反對宗教思想、敵視基督信仰,這具體展現於當時的文藝巨匠無不以基督信仰作為其作品的主重要課題。然而,文藝復興卻是以新的理念把握宗教精神,而藝術家均以這種新的時代精神鎔鑄於他們的創作之中。華人神學工作者若要究察基督信仰與現代精神的底蘊,文藝復興肯定是一片尚待深耕的研究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