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 九月文章

給下獄青年的信(之四、昨日之怒)

劉進圖    《明報》教育出版營運總裁,«明報»前總編輯    

上帝邀請曾經在死門關走回來的約拿思考的,其實是一個「終末之問」,情景與末日審判相似,許多人面對定罪和死亡,旁觀者感受到的是復仇的快感,或是一絲的不忍與悲憫?《約拿書》翻到最後一句都沒有交代,到底約拿如何回應上帝的「終末之問」,我相信這留白是故意的,為了讓那問題成為永恆的懸念,成為今天上帝在我們內心深處的柔聲細語:「你這樣發怒,對嗎?」

給下獄青年的信(之三、心靈黑夜)

劉進圖    《明報》教育出版營運總裁,«明報»前總編輯    

德蘭修女的內心世界,讓我看見了完全不一樣的靈性境界。基督徒在默想聖言和禱告中親近上帝,並不是為了獲得親密甘甜的感覺,或者靈魂出竅登上天外天的神秘經驗,或者分開紅海起死回生的超然能力,而是忠誠地回應從天上來的呼喚;我們內心是否時刻感受到溫馨的愛並非關鍵,我們是否每天遵行愛上帝和愛世人的召命才最重要。

給下獄青年的信(之二、受苦上帝)

劉進圖    《明報》教育出版營運總裁,«明報»前總編輯    

當聖子承受將死及被離棄的痛苦時,聖父也在承受目睹獨生子死去的錐心之痛。這個觀點回答了奧斯威辛集中營的尖銳質疑:「當秘密警察把那猶太男孩高高吊起折磨至死時,上帝在哪裏?」莫特曼回答說:「就在那吊架上」。

說話難 難說話

潘怡蓉    中國神學研究院助理教授    

在堅持真理、爭取公義、維護核心價值的同時,所有真正關心社會的人不妨更進一步學習在言論中有選擇說與不說的自由,有選擇不以惡報惡的自制力量,並且能夠在言說中更謹慎、更自由地締造和平。

給下獄青年的信(之一、獄中書簡)

劉進圖    《明報》教育出版營運總裁,«明報»前總編輯    

許多年後,潘霍華的摯友貝特格重看這段話,才忽然注意到最後一句有點奇怪,他明白潘霍華為什麼滿意於自己的過去,他從不後悔在戰爭爆發前夕坐最後一班船從美國回到德國,參與同胞的苦難,但為什麼說滿意於他的現在呢?為什麼對計劃失敗不表示遺憾而表示滿意呢?貝特格認為,那是因為行動向世人證明了德國國內仍有勇氣與良知,潘霍華選擇站在受迫害的一方參與抵抗,從此免於罪咎和自責,所以他為此感恩。
我衷心希望,你們將來回看自己的一生時,也能夠講同一句話:「我感激並滿意於我的過去與現在。」